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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瑞典之行的图文杂记.III.林雪平
// December 11th, 2010 // Comments Off // 外出
列车有些晚点,但和之后几次遇到的列车状况来说,算是轻微的了。

到林雪平之前的最后一站是Norrkoping。
Norrkoping,诺雪平。Linkoping,林雪平。还有Lidkoping,黎雪平。等等……有个Jonkoping,我以为是“囧”雪平,其实音译是岩雪平。后来听公司的人解释,koping差不多就是“市场”的意思,所以读起来和shopping一样的,而lin是一种植物。那么norr呢,就是指北方的,jon嘛,不知道了。
现在的林雪平是瑞典的第五大城市!斯京有一百多万,瑞典最大的城市,林雪平呢,第五大,十三万人口。它还有一个颇有名气的林雪平大学。但我们还是觉得它更像是小镇,至少我们所住的downtown附近给我们如此的感觉。

酒店里的电梯居然是这样老式的,只在好莱坞的电影里面见过类似的。
这家酒店就在镇中心,四周许多商家,也有步行街,只是每当我们下班归来,各个店家也已经打烊休息了。几乎瑞典的店家都这样,你下班他们也下班了。餐馆会迟一些些,但若动作慢一点,就只能去麦当劳、汉堡王或者各种bar、pub里面充饥了。于是,到了晚上,大街上就只有稀稀疏疏的人,格外的安静。还是因为家家户户窗口的灯光,一点都不显冷清。
在林雪平上了三天班,照片多是中午时分和晚上拍的。

这是酒店左手旁的街道,往后往,尽头是一座小教堂,背后的另一头则是一个大教堂。

而酒店左前方就是一个小广场,一颗大圣诞树。当时觉得很漂亮,后来在Karlstad看到了更漂亮的,对比发现这颗主要是腰部有点宽大,呵呵。

广场旁的小餐馆,这样的天气,室外的桌椅也就那么放着,于是雪不被打扰的积着,厚厚的像一桌桌的蛋糕。简称“雪糕”吧。

一直往前走,会看到相比之前的小教堂,这个真是超级大!却很朴素,和后来在比利时见到的任一个相比,都是最朴素的。晚上去逛,没能进去。只能抬头仰望仰望,听大钟吱吱啦啦的走着。

白天呢,因为要上班,在等出租车的时候,发现酒店对面楼上的一扇窗户,大色块的窗帘和盛开的花朵,黄色的灯光和蓝色的窗格,且简且温馨。

每到中午外出吃饭,才有机会再巴拉些照片。高纬度的太阳总是斜着,所以日照短,也容易在刺眼的阳光下看到如此斜长的树影。

彩虹看得少,更没见过这么大还分立着。可惜的是相机CCD上粘尘了,要送修了。

小路通向公司的停车场,貌似也通向阳光来的地方。瑞典的雪不似南京的,干燥,不易搓成雪球,一旦阳光打过来,就可以看到表面像是有层细屑,于是雪地也闪烁起来。

偷偷在会议室往窗外拍了一张。天蓝,近处阴影里的雪地也倒映出蓝色。
说喜欢林雪平,其实呆了才三天,可以闲逛的时间更是短,还有就是在上班的途中掠过的景致。说喜欢,就是因为安静、干净、雪白。那冬天过去如何呢,有个华人同事还有个在夏天去过的同事都告诉我,绿色的时候更漂亮,呃,公司门口就可以见到小鹿!
所以期待,有机会能在绿色的时候再去看看!
短暂的瑞典之行的图文杂记.II
// December 11th, 2010 // 2 Comments » // 外出
第三天,早起去VASA,一路间雪。好在瑞典的道路上都会撒上细碎的石沙,不论是车行道还是人行道,降低了许多风险。
不过也是天冷,所以NOKIA的导航偶尔跟不上进度,于是错过了到VASA最近的路口,但斯京不大,地图上的一尺可能就是脚下的百米。因为绕了路,也见到停的稍微偏僻一些的货轮。
但因为大风大雪,脱了手套拍照实在是冻得慌,所以成品不多。这张上也可以看出这雪有多给力!
VASA里面当然很暖和,导致相机镜头起雾,歇了许久才缓过来。但拍照依然是困难的。因为瓦萨很大,无论是在哪一个尺度上去看。而且整个博物馆的灯光比较暗,应该是从保护Vasa的角度去处理的。这一张,就是为了表现它的高度。这前桅杆还只是下桅,也就是说原来的高度可能要达到这个的三倍。根据解说,也正是因为造的太高,而吃水、配重不平衡,所以出航未久便被大风刮沉,悲剧落幕。
在瓦萨博物馆,也不只是看看那艘“倒霉”的船,当代瑞典人用了各种现代的或者简单的手段来阐述“为什么”、“怎么办”、“会如何”之类的问题,表现的是一种反思、严谨和进步的态度。有一部关于“沉船后的审讯”的介绍篇,有解释为什么木质的沉船在海底未被腐蚀一尽的小展览,也有将遗骸复原出船员相貌的技术展示,以及如下图中的介绍打捞过程的模型。
因为要赶下午去Linkoping(林雪平)的火车,匆匆的结束了两个多小时的参观。路上又经过那个市集,只是小舞台上多了支小合唱团,欢快的唱着。风雪继续给力,手不稳。
上火车时天色渐渐变暗。我们选择了号称最好的X2000车型。车内没有显示时速,估计是没有CRH快,但是平稳、安静,座位也宽敞些,价格不菲,不过跟其他消费比,也算正常。窗外粘着这一小撮雪花,没本事拍更大了。
林雪平再另起一篇了。
短暂的瑞典之行的图文杂记.I
// December 11th, 2010 // 1 Comment » // 外出
终于借出差之机来到瑞典斯德哥尔摩。因为时间短暂,也没有详细的功课,于是去到一些人云亦云的经典,拍一些有点小感触、小发现的照片。

一个清晨,起的早,随意的跨过几条街。在瑞典,因为冬季白天短暂,店家的灯光总是打亮的,即使在漆黑的时间,也不会让人觉得孤单。天更是透彻的蓝,在飞机上掠过斯京上空时便惊讶于城市的亮化和清澈。

当我们跟着太阳升起的时间出门的时候,音乐厅门前的广场上的小贩们也已经摆摊起来。室外很冷,塑料皮纸搭起来的花房里面有暖气,花儿也看着让人有暖意。

市政厅里的议会召开所在。高挂的如船只龙骨一样的房顶,有些狭促的座位,灿烂的水晶吊灯,庄重、高雅、不显奢华。

市政厅的一处小景致。这是半盏水晶灯与一面镜子的组合,空间拓展了,光亮倍升。

卖瑞典木马的小店在老城Gamla Stan随处可见,不过这家规模较大,品种也多。这和优衣库卖衣服一样,数量上多了,有一种美感,真的自己要买的时候,要考虑放在家里的效果。我买了一红一黄两匹,还是咱喜欢的喜庆色调。

圣诞市场从圣诞之前的第四个周末开始,于是我们看到的老城,除了色彩的老房子、白雪覆盖的道路,还有热闹的圣诞集市。

也是因为圣诞临近,瑞典,不只是斯德哥尔摩,家家户户都用这样的星星灯或者蜡烛灯把窗户点缀起来。当夜幕降临,亦有遍地的繁星,还是温暖。

圣诞集市不光在老城,在市中心一些小广场上都有。这几只红色的铃铛很亮眼,仿佛能够清晰听到新年到来的步伐!

返回Hotel的路上,看到标志性的“水晶塔”,看flickr上有些照片是紫色的,我没有遇到。背后是个shoppingmall。
这已经是到斯德哥尔摩的第二天,游走了市政厅、老城,在从未经受过的寒冷地方吹着风、等着看皇宫的换岗,在一个七百年前曾是地牢的餐厅吃了让其它三位同仁或病或厌的中饭。有第一次出行的新鲜劲,在白雪和寒风的夹击下,游荡,比走马观花丰富一点,比耐心参观囫囵一些。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违章拍照,几乎不用提手开门,完好的老建筑和遍地的博物馆,比“现代”更摩登,比“古老”更厚重。
只是,我更喜欢的,会是之后提到的“林雪平”和“卡尔斯泰德”。
火警
// November 21st, 2010 // 1 Comment » // 杂思
简单的做了份酸菜鸡片,正在热饭,忽然听走道传来“呜呜呜……”的报警声!猫眼外面空无一人,很安静,斗胆窜到电梯间找警报声的来源,居然就是墙上的火灾报警器!赶紧回到家里,拿监控呼叫了监控中心,要求他们确认情况。自己跑到卧室,打开窗户,探身上下望望有没有明显的火情,没有什么发现。还是强关了电脑,
连着相机一起锁进了保险柜,关了所有的插线板开关。拿了手机、钱包塞在裤子口袋,正准备拿毛巾和竹炭袋子……保安按铃了,开门,解释说暂时没有什么情况,之前也也发生过一两次,可能是有人在家里抽烟触动了烟雾报警器,另外有人正在去确认,我说“那还好,比不报警好!”。关上了门,稍微定了些神,发现小腿肌肉还是紧张的有些颤抖。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这才把热好的饭拿了出来,吃饭的时候嗓子还是紧生生的,索然无味。还是在提防着,手机和皮夹就那么塞着。一边吃,一边注意动静,一边思索着一系列动作的合理性。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火警,公司也办过火警疏散的演习,但是之后有一次突然火警响了,大家还是有些茫然,没有人冲向紧急疏散通道,然后保安过来关了报警器,说是误报。这是第一次听到火警以后匆忙的处理东西,什么该关,什么该带,什么该留,什么管不了……在那危急的一分钟里面,脑子前所未有的刷刷刷的飞转。
就是突然的,像是数日前上海的居民楼大火。你循着每日的轨迹,或勤奋、或聊赖的生存,一瞬之后,只剩下二十一克的灵魂和亲朋的泪水、叹息。其实,所谓保命,是那一瞬思想到的那些所爱和至亲的人,是我或者他们会想念或希望我做的那些事情。最坏的,即使没有撤出去,希望锁在保险箱的物件可以躲过一劫,可以让他们继续的生活下去。
直到过了会儿,多多来电话,才告诉她发生了火警,不过没发生什么。挂了电话,喝了一口气喝了三杯茶,坐在沙发上看《行尸走肉》第一季已经出来的三集,僵尸再给力也比不上“呜呜呜”的火警。
准备结文的时候,google了“火灾 保险柜”。原来,所谓的防火保险箱主要是保证箱内温度在环境温度1000摄氏度的情况下低于100度甚至50度一个小时以上,否则纸张会在177度自然,而磁盘几十度就可能损坏。看来,真那样的话,还需要用棉被裹了保险箱再浇上一桶水,时间来得及的话。
这就像为了应付考试,必须练习。直到那个关头,才能处理的从容一些,遗憾少一些。
当然,希望、希望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为经历那场大火的人,祈祷……
面庞
// November 1st, 2010 // 1 Comment » // 杂思
“老男孩”,温润了疲劳的双眼。可恨的是制片人,想到这是一个名字和各种“伟业”大片联系在一起的人,遍释然了所有的动容。谁知道呢,当我们恨现在的“张艺谋”、“陈凯歌”的时候,还是不能忘怀他们的“霸王”以及“活着”吧。
青春。我不想说我有过,毕竟我觉得我该还有着,至少在尝试保留着。比如,我不喜欢刮胡渣,说是懒,半月才清理一次。每当双层剃刀“沙沙”的划过脸颊,对面的人总是更加青春一些。我端详着他,连眼神里的不清澈都散去,好像自己就是那个平头、无须、小眼睛的小年轻。其实,回忆到开始有胡渣冒出来,我就是不愿意去清理他们。据说,“越刮它越长”,于是有的人天天刮它,还有人会拔它——这是我至今仍不能理解的,也有人似我舍不得,即使他们胡乱矗立的既不飒爽也不犀利,想——不碰它,总可以长的慢一些吧!倒是更早的时候,家里大门旁的洗衣机上方挂着A4大小的一面镜子,我用暑假中某天整个下午折腾头发。那竟然是在模仿郭富城的中分头,我可是从来没有喜欢过他的任何作品(前些年的三岔口例外)。那时的老班也是年轻人,梳得是三七开,语重心长的和我说“还是等大了用电吹风吹吹比较好”。至于续起来的长度,某一次理发之前特别留意过,最长的一撮从头顶可以拉直到上唇边。还记得,家人会说,“走路的时候表甩头发”!时间到了离开校园,工作忙了忙,晚上上网忘了梳,早上起床来不及梳,终于:“老板,理短点,好打理”。其实,都是借口,上学时,早上起的再早也要在镜子前面折腾下,数分钟、十数分钟。为的是出了门,风吹着,吹乱了,可以“帅帅”的甩甩头发!现在却觉得后怕了,若不是那时的粉尘少,应该会成饼状、瓜皮帽一般耷拉在脑门上吧。头发短了,连“五指钉耙”都用不着了,吃罢早饭,碗筷一丢,包一提,锁上门就奔公司了。然后再一次,短发、无须的形象,站在对面,两周已经过去。
就像他们告诉我们“要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努力奋斗”而没说“实现四个现代化”要花多少钱一样,他们告诉我们“有理想才能长大成为有用的人”却没有说“长大后有用的人常常已经失去了理想”。偏偏,我从小有心有肺却是没啥理想。初中、高中的时候都有朋友对我说,“你读书比较呆,就是说你不聪明,花时间比较多”,我也觉得是,那个高度,我是认真尽力去攀的,再进一步,对我来说空气太稀薄。我也不觉得自己是为了父母读书,我只是那么去做了,若有人问起,我说那样未来会有更多选择。其实,真没有,就是觉得学了、做了,就尽力直到不易呼吸。后来,看到徐克的一个采访,欣欣然,他说“浪漫,就是投入的去做一件事情”,好吧,就是浪漫了吧。直到十多年前,一家人搬到新居,新居附近尚还荒芜,我对老爸老妈说,“以后我工作了,要努力买个大的地段好的房子给你们住,再买个车”。十多年以后,那儿的土地都闪着金子般的繁华。我错过了月收入等于一平米单价的年月,至今仍被抛在身后。
李宗盛说“这样的歌,很少人会欣赏”,这样的故事,很少人会在意。其实若听懂了李宗盛的“希望”,便也能坐下来静静的看那些长镜头拉死人不偿命的欧洲电影。其实,若看得了鲁迅的“阿Q正传”,便明白“细微之处见真章”。我琢磨的不大,鸡零狗碎、冷饭陈茶,岁月在面庞上划,若不贴镜翻查,乐得无须、短发
废话完,洗洗准备给老婆电话
我们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 October 25th, 2010 // Comments Off // 杂思
看完闾丘新文章“我们想要怎样的年轻人”,胡乱写了几百字。回头一看,不连贯、不通顺、缺少段落大意。又删了,也算符合许多事情不能说太细的现状,尤其是拿上台面说。
简短点说。再次想起了杨德昌的《麻将》,“现在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告诉他们他要什么,他就要什么”。“我们想要怎样的年轻人”这一声问,当成“我想要成为什么样的年轻或者不年轻的人”来思考,方能跳脱“麻将”的怪圈。
提记自己,看官请忽略。




